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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章 阿姐,你來沾沾我的孕氣吧

姜令鳶氣得咬牙。

她當然想譏諷回去。

可偏偏跟姜令芷站在一起的兩位女子,她都認得。

從前在上京的席面上,福甯郡主誇過她的詩,蕭玥請教過她琴譜。

她那時也是在貴女中閃閃發光的人物,可不想如今因爲妾室的身份,被這二人看輕。

她便想著先忍了這口氣,哄著姜令芷別拆她的臺。

姜令鳶做出一副滿臉關切:“阿姐,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隻是擔心你。擔心因爲我的緣故,往後在府裏被人指指點點。畢竟,我們都姓姜啊!”

“哦?”姜令芷似笑非笑地瞧著她:“如今國公府可是大夫人掌家,你說這話的意思,可是質疑大夫人能力有問題,才會縱容府裏有那些子嚼舌根的小人?”

姜令鳶臉色一變,她怎麼越發牙尖嘴利了?

丫鬟春柳看不下去了,不悅地瞪了姜令芷一眼:“大小......四夫人,您爲何要這般誤解我們姨娘的好意?”

姜令芷也沒放過她:“你都叫我四夫人了,還敢這般質問我?國公府每月給妾室的丫鬟月例銀子多少,把你養得這麼口無遮攔?”

蕭景曦和蕭玥對視一眼,輕聲道了句:“當真是沒規矩。”

“啪——”

姜令鳶見勢不妙,當即揚手一巴掌就打在了春柳臉上:“你這個刁奴,我平日裏是怎麼教你的?你當這國公府是什麼地方,豈容你在這以下犯上?”

春柳被打懵了,捂著自己高高腫起的臉,難以置信地看著姜令鳶。

姜令鳶猶覺不夠,冷著臉說:“我與你們說過多少次了,姐姐如今是府裏的四夫人,你們要好生敬著,記住了嗎?你自己掌嘴十下!否則,便把你攆出去。”

春柳一邊顫顫巍巍地擡手抽著自己,一邊帶著哭腔道:“奴婢記住了,奴婢知錯了。”

蕭景曦隻覺得無趣:“四嫂,玥兒,我累了,咱們去那邊坐會兒吧。”

姜令芷和蕭玥俱是點點頭:“好啊。”

姜令鳶聞言趕緊堆起一副笑臉:“郡主,蕭玥,咱們一起吧。”

蕭景曦瞟了她一眼,拒絕道:“不要。”

蕭玥稍微客氣點:“姜姨娘方才不是要簪花嗎?我們便不打擾你了。”

姜令鳶咬著唇瓣,隻好又柔軟可憐地叫姜令芷:“阿姐!”

姜令芷隻覺得雞皮胳膊都要起來了,推著素輿就要走。

姜令鳶情急之下,幹脆伸手拉著她的手腕,就往自己的小腹上去放:“阿姐,你不是想要孩子嗎?你摸摸我的孩子吧,我想把這份好孕氣傳些給你。”

“放手!”姜令芷隻覺得渾身寒毛倒豎,像是被毒蛇纏上了一般,當即抽回自己的手:“別在我跟前晦氣!”

姜令鳶一個趔趄,差點沒站穩。

雪鶯和雲柔立刻呵斥道:“姜姨娘,還請自重,莫要再來打擾我們夫人。”

姜令鳶怎麼甘心,當即又要去追。

丫鬟們雖然盡責,但到底顧忌著姜姨娘有了身孕,也不敢太強勢,還真就讓姜令鳶再次抓住了姜令芷的衣袖。

可不知怎的,許是人多混亂,誰不小心絆住了她,姜令鳶下一刻便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上,頭上的纏絲金步搖都摔變了形。

她慘白著一張小臉,五官都痛的變了形,眼底一片慌亂,捂著小腹哭喊道:“......好疼,好疼啊,救命啊,救命。”

一時間,大家都震驚了!

原本站在一旁的小姑娘蕭嬋忽然驚聲尖叫道:“啊,出血了,有血!”

姜令鳶伸手摸著身下溫熱的鮮血,滿臉驚恐:“我的孩子啊!”

蕭宴及時沖了進來,俯身抱起姜令鳶:“令鳶,怎麼回事?你怎麼摔成這樣?”

姜令鳶想著方才受的鳥氣,憤怒地指著姜令芷:“是她!是她要害我們的孩子!”

雪鶯立刻反駁道:“姜姨娘,你分明是自己摔的,可別血口噴人!”

“都先別爭了,快把人抱緊屋裏,孩子要緊!快去叫大夫!”二夫人顧氏沉著一張臉吩咐道。

她隻覺得一顆心像是放在火上烤一樣。

今日可是她在這府中頭一次辦宴會,怎的就出了這等岔子?

說實在的,她也疑心是姜令芷年輕氣盛忍不住動了手,可又一瞧,她一副淡然不屑的模樣,也不像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的,叫人實在看不明白。

好在府裏如今就住著位醫術高明的大夫。

牧大夫細細把過脈後,眉頭舒展開:“雖然這位姨娘出了些血,但好在胎兒已經過了三個月,倒也很是穩健,隻要安心服用安胎藥,靜養在床,切莫情志波動,胎兒定然會無礙。”

頓了頓,又恭喜道:“姨娘倒是好福氣,瞧這胎像,是個雙生男胎呢。”

姜令鳶立刻大喜過望,她抓著蕭宴的手:“夫君,你聽到了嗎?大夫說,說是我懷了兩個男孩!”

蕭宴當然也高興了,他伸手輕輕地摸著她的小腹:“我聽到了,聽到了!”

才剛踏進門的陸氏,神情一怔,當即忍不住咧嘴笑起來。

原本今日這牡丹宴,她是稱病沒有過來的。

因爲她自認是當家主母,府裏大大小小的事情,都該經過自己的手,可這牡丹宴,國公爺卻交給了二房。

偏偏這些牡丹又都是二房種出來的,叫她真是憋著一口氣沒處發。

隻是她在自己院裏歇著也不安生,聽到王嬤嬤著急忙慌地稟報說胎兒出事時,她一顆心簡直要跳到了嗓子眼,立刻就沖了過去。

這會兒聽到姜令芷懷了雙胞男胎,她真真是笑開了花:“唉喲,好!真好!王嬤嬤,給牧大夫好好包一份診金。”

陸氏心花怒放著,順帶把姜令鳶都看順眼了不少。

她坐在床邊,拉著她的手嗔怪道:“你說你,都要當娘的人了,怎麼還是這般不當心?往後啊,可別什麼宴會都去湊熱鬧,就好好在院裏靜養才是。”

姜令鳶眼眶一熱,心裏就委屈起來,若不是姜令芷,自己也不會平白受這份委屈!

“母親有所不知,今日不是我不小心,”姜令芷心裏氣恨,就將今日之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,“我本想去讓阿姐沾沾孕氣,可我阿姐她,她一言不合就推了我!她一定是記恨我和夫君,才要對無辜的孩子下手!母親,我好冤屈......”

“有什麼冤屈,也說給老婆子我聽聽看?”蕭老夫人拄著龍頭拐邁進屋裏。

方才園子裏鬧起來的時候,她正扶著國公爺去亭子中閑坐,故而沒瞧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。

隻聽說是剛過門的姜姨娘摔倒出了血,隨後又聽柳嬤嬤稟報,說牧大夫說了,姜姨娘懷的,是一對雙生男胎。

國公爺自然高興,便讓她過來瞧瞧。

卻不想,一進門,就聽到她這般說。

那既然有冤屈,她這個老夫人撞上了,就免不得要聽一聽了。